循道宗(Methodism),又称卫斯理宗(Wesleyans)、监理宗,现代亦以卫理宗、卫理公会之名而著称。是基督教新教主要宗派之一,现传布于英国、美国、香港和世界各地。世界最大的循道宗教会是联合循道会。循道宗原为英国国教盎格鲁宗内的一派,后逐渐独立。1738年由英国人约翰·卫斯理(1703-1791)和其弟查理·卫斯理于伦敦创立,即英国循道会。卫斯理兄弟受阿民念主义影响甚深,雅各布斯·阿民念(1560-1609)荷兰新教神学家,反对喀尔文派的预选说,认为《约翰福音》告诉了基督徒,神爱世人,必定广渡众生。美国独立之后,美国卫斯理宗脱离圣公会而组成宗派,其后教会分裂为美以美会、监理会、美普会、循理会和圣教会等。1939年,美以美会、监理会和美普会合并成现今的卫理公会。该宗认为传统教会的活动方式已不足以应付新的社会问题,主张着重在下层群众中进行传教活动,宣称求得“内心的平安喜乐”便是幸福。主要分布于英美等国。阿民念的思想,影响了循道宗、浸信宗、福音派等宗派。

在19世纪,它的主要前身卫理公会是福音派的领袖。目前的教派由卫理公会和福音派联合弟兄会于1968年在德克萨斯州达拉斯成立。UMC的起源可以追溯到约翰和查尔斯卫斯理在英格兰的复兴运动,以及美国大觉醒。因此,教会的神学方向无疑是卫斯理派。它包含礼仪崇拜、圣洁和福音派元素。联合卫理公会具有联系政体,这是许多卫理公会教派的典型特征。它被组织成会议。最高层称为总会,是唯一可以正式代表联电发言的组织。教会是世界教会理事会、世界卫理公会理事会和其他宗教协会的成员。该运动将成为联合卫理公会,始于 18世纪中叶的英格兰教会。一小群学生,包括约翰·韦斯利、查尔斯·韦斯利和乔治·怀特菲尔德,在牛津大学相识。他们专注于圣经学习,有条不紊地学习圣经和过圣洁的生活。其他学生嘲笑他们,说他们是“神圣俱乐部”和“卫理公会”,在他们的圣经学习、观点和有纪律的生活方式上有条不紊,非常详细。最终,所谓的卫理公会为想要过更虔诚生活的英格兰教会成员开设了个人社团或班级。

阿民念(Jacobus Arminius)1560年出生在荷兰奥德瓦特。他的父亲是赫尔曼早亡,留下了妻子和一个小孩即阿民念。阿民念的母亲于1575年在西班牙军队在奥德瓦特的大屠杀中遇害,阿民念自此成了孤儿,当时他只有15岁。阿姆斯特丹牧师鲁道夫收养了他,15岁时他被送到德国马尔堡接受教育,长大后于1578年至1583年在荷兰莱顿大学受教育。因他天资聪颖并表现卓越,阿姆斯特丹市长及新教教会还资助他出国深造,在瑞士的日内瓦学院,接受加尔文重要门徒狄奥多·贝沙(1519-1605)的教导,但在讲论与罗马人书时,他发觉自己无法接受贝沙的罪论、预选说理念,并前往意大利进修。1588年,29岁时的阿民念成为阿姆斯特丹新教教会的牧师,他是位深具魅力、心境和平的宣道者与牧师,又与一位市民意见领袖的女儿结婚,使阿民念成为整个荷兰最有影响力的人之一,不过他作风平易近人、是位令人钦佩的牧师。他在1590年的讲道曾提到,他想要在神的至高恩典与人类的自由意志之间,论述一个平衡的教义,“其目标就是要打造一个,不至于使人呆若木石的恩典神学”。根据罗马书八29,他认为神对于个人的预定,是因为祂对于个人自由抉择的预知。因此他主张人有自由意志,可以加入“选民”或“堕落者”的群体。

1603年阿民念被推举继名朱尼阿斯,成为莱顿大学的教授,直到去世。虽然他同意唯独圣经、因信称义与信徒皆祭司等的新教基本教义,但公开批评加尔文神学的一些基本假设,亦即他不同意狄奥多·贝沙与所有加尔文派信众的预选说教义,就是神在创世之前,已经先行预定哪些人得救,哪些人会灭亡,然后再预定使其堕落的思想。也包括无条件的拣选与不可抗拒的恩典在内,他认为这种教义缺乏以基督为中心的特性,因为他的逻辑起点就是:神愿意人人都得救,拯救所有愿意悔改、相信及坚守下去的人。1604年开始,剧烈的争辩发生于阿民念和主张无条件预定论的莱顿大学同事哥马拉斯中间,哥马拉斯公开攻击阿民念为异端,同时排谤阿民念为当时“反宗教改革的震撼部队”耶稣会的同情者,也指控阿民念为否认三位一体以及否认古典基督教教义的苏西尼主义者,因而使阿民念尽受谣言攻击,难以为自己辩护。从1604年到1609年止,支持阿米念和支持哥马拉斯两派的不同争议,甚至可能在荷兰各省之间触发内战。

阿民念的门生把他的教导带进各个教会,引致激烈的争辩。因为当时荷兰的政教背景正是加尔文派新教,而敌国西班牙信奉罗马天主教。荷兰与西班牙对峙的时刻,任何有可能危害到他们主张的人,都会被认为是异端、支持罗马天主教者、同情敌国西班牙的叛国者,以致无法对阿民念客观看待。基于阿民念的主张,控告他的人说他是伯拉纠主义不需恩典,或是半伯拉纠主义神人合作,虽然他一再否认,并要求政府召开委员会调查,但攻击不曾停止。正当全国激烈争论之时,且宗教与政治领袖公开调查他的神学之际,阿民念却于1609年因患肺痨在莱顿去世,年仅49岁。莱顿彼得教堂内的阿民念纪念石。阿民念葬于该教堂内。

阿民念去世后,他的见解透过一宫廷宣道者艾屯波加特和阿民念的弟子西蒙·伊皮斯科皮乌斯两人的阐释发挥编成系统,此二人对当时所注重的教理皆极力反对,视基督教主要为道德改造的一种能力。1610年荷兰一位政治家且对宗教争辩持容让态度者,阿勒顿巴内威发起,及其他一干阿民念的追随者四十一人赞助,共同编写了一份名为《抗辩》的文献,简述他们反对加尔文主义的五点反对立场,因此他们被称为“抗辩派”。1618年荷兰政治领袖拿梭的摩里斯亲王下令逮捕所有抗辩派人士,1618年11月13日到1619年5月9日在多特召开了新教历史上最大的会议,史称‘多特会议’,与会的有荷兰、英格兰、德意志、瑞士等各地的新教教会,他们一致拒绝阿民念的教导,并订定“多特法规”,针对阿民念主义抗辩的五大重点,将加尔文教义标准化为“TULIP”(郁金香)教义,并以《比利时信条》、《海德堡探题》、《多特法规》作为归正宗教会信条和教义准则,并把所有抗辩派的领袖订为异端份子。会议后,至少有二百位抗辩派领袖遭罢免,因而丢掉他们在教会与国家里的职位。并且有八十位阿民念主义者领袖遭到严重的迫害,不是被监禁或杀害,就是被逐出教会或流放。1625年,拿梭的摩里斯亲王去世后,阿民念主义者慢慢被荷兰人接受。1634年,原被放逐者回到家乡,组织了抗辩弟兄会,后来演变成抗辩改革宗教会。

持阿民念思想者又被称为阿民念派,至今仍然存在。在荷兰阿姆斯特丹他们还有一间神学院。他们在英国影响很深,渗入了安立甘教会以及绝大多数不同意该理念的教会中。后来的约翰·卫斯理就采纳了阿民念主义成为循道主义的信条,他们也在圣公宗、普通浸信会与时代论者中影响很深,亦是美国基要福音派运动的一大力量。阿民念派的五大主张即是加尔文主义的反调,依照《历代基督教信条》一书中所载“阿民念派的抗议信条”,摘要如下:

    1. 神在创世以先便已经在基督里面,为着基督的缘故、并且借着基督,在堕落和有罪的人中决定拯救那些因圣灵恩赐,
    2. 相信耶稣并能恒忍到底的人,那些不信的人将被定罪;
    3. 耶稣基督为所有人死,人人借着十字架的救赎都可以得到救赎和赦免,但只有信徒能以罪得赦免;
    4. 人在罪中没有行善的能力,必须靠神的恩典重生,并在悟性、倾向或意志,和一切能力上更新,在思想、愿望,并实践善事才成;
    5. 人一切善行都是因着神在基督里的恩典作成,但神的恩典是可以抗绝的;与基督联合的人,因着圣灵的帮助,保守信徒不跌倒,才有能力得胜。但信徒仍然可能因为疏忽、离弃基督而失落救恩。但这仍须多从圣经加以决定,然后我们自己心里才有绝对把握去教训人。

加尔文主义者描述阿民念主义时,因立场相左,而将阿民念主义简略为:一、意志的可能性,二、有条件的拣选,三、无限的救赎,四、可抗拒的恩典,五、可能在恩典中堕落的五个面相,使人对阿民念派的主张产生误会。人们常常都从加尔文主义的观点去批判阿民念和阿民念主义者,其实两者只是从不同的观点出发。加尔文主义重视神超然的主权,强调神预定的重要性,他们从永恒性来思考逻辑上“神的天命秩序”;阿民念主义派强调基督的救赎、神的爱和人的责任,所以从人类时间中“神的自限”解释,并强调其实在性,也强调自由意志的重要性。但这自由中乃是一个“有限范围中的不受限”,这是阿民念派对自由意志的理解,也因为在当时已趋偏蔽的加尔文主义观点下,当时的教会常常变得死气沈沈,正如阿民念所说,他的教义目标是要“打造一个不至于使人呆如木石的恩典神学”。在现今的教会实践上,因为阿民念主义的主张使福音的传布上较为容易,所以福音派多倾向阿民念派的观点,甚至加尔文派中的一些教会为了要广传福音,也都应用阿民念派的思想。另从信徒的实际体验来看,强调祷告的教会也多倾向阿民念的主张,求神能帮助人放下自己的意志来顺服回应神。

当时盎格鲁宗偏向去向上流社会传福音,而长老会跟浸信会向中产阶级与商人传教,而约翰·卫斯理,就专门向穷苦的工人阶级的人传福音。卫斯理兄弟以感情丰富的方式讲道,但其实在当时的教会文化中并不受欢迎,特别对当时讲求冷静的盎格鲁宗来说,是很大的极端,因此常被赶出教会外,不允许他们以这种热情的方式在会堂里讲道。于是他们只好着力在一些外面的基督徒小组团契里讲道,甚至举办露天的大布道会。他们最著名的露天讲道是发生在金斯伍德(Kingswood)的旷野,向众多矿工传福音,宣称“信靠耶稣”来获得“内心的平安喜乐”便是幸福。许多草根阶层的人深受他的布道所感动,纷纷归信基督教。著名之全球性教会与慈善团体一体的组织救世军,乃是卫理公会旗下牧师卜威廉所创,但为独立于卫理公会的教会组织。

约翰·卫斯理和他的兄弟查尔斯·卫斯理对循道宗音乐方面有许多的贡献,尤其在赞美诗方面影响深远。他们的创作主要是以消除信徒间宗派的局限性为目的。1735年,约翰与查尔斯·卫斯理在去乔治亚州旅行的路程中遇到了摩拉维亚教徒,他们赞美的形式给卫斯理弟兄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后约翰·卫斯理参与了摩拉维亚信徒的聚会,翻译了许多赞美诗。1737年,约翰·卫斯理在美国出版了第一本圣诗,循道宗于1742年发行了第一本圣歌集。但当时他们的音乐都为单旋律,没有和声。在十七世纪到十八世纪这段期间,循道宗因是否要使用管风琴而展开辩论。最终结果,允许在较大的教堂礼拜中使用管风琴。而不同意使用管风琴的人最终从循道会分离出去。至今,在循道宗的教堂中不论是管风琴还是其他键盘乐器都皆允许使用。十九世纪末,教会整体对于管风琴和圣歌队的过度依赖,形成了圣歌队和布道者相争的局面。在这之后,循道宗的圣乐逐渐追求外在技巧,不再那么注重内在的经历。1933年,联合教团刊行了新的圣歌集,1934年又成立了相应的协会以促进教会音乐的发展。

约翰·卫斯理(John Wesley,1703-1791)是18世纪的一位英国国教圣公会神职人员和基督教神学家,为卫理宗的创始者。他所建立的循道会跨及英格兰、苏格兰、威尔士和爱尔兰四个地区,他融合了阿民念主义的普救思想与福音主义思想,带起了英国福音派的大复兴。十八世纪末开始到十九世纪末,当时的社会政治环境,其实是对教会很不利的,但这一百年却是教会有史以来扩展最快的时期。卫理宗在约翰卫斯里的带领之下,成为许多当时社会政治乱象的出路,包括监狱工作、劳工失业问题等等。卫斯理是位实践神学家,他将神学理念化成实际可行的社会运动。

约翰·卫斯理生于爱波沃斯(Epworth),1791年卒于伦敦。他的父亲撒母耳·卫斯理(Samuel Wesley)是圣公会的牧师,毕业于牛津大学,母亲苏珊娜重视严谨的教育,约翰·卫斯理在家里19个儿子中排行第15,其中只有10位长大成人。他的家境穷困,家教强调顺从、重视诫命与礼节。他母亲印象深刻的一个特别的经历,在约翰·卫斯理6岁时,有一次深夜住宅起火,浓烟把所有的人都呛醒了,仓皇逃命,但是唯独约翰仍在黑暗浓烟中找不到出路,在一片混乱中,约翰跑到婴儿房的窗口大声呼救,一个仆人爬上另一个仆人的肩膀上,才能及时把小约翰救下来,也就在这惊险的下一分钟,整个屋顶全塌下来了。所以他的母亲常常觉得小约翰是“从燃烧中拖出来的燃木”。他由母亲在家教育直到1714年,11岁约翰·卫斯理才开始就读伦敦。因为身体嬴弱,父亲要求他要在早餐之前跑校舍三圈,方可进食早餐,因此奠定了他终生爱好运动的习惯,使他的身体强壮起来。他在学校的学习勤奋,在21岁时得到文学学士的头衔。

约翰和弟弟查理两兄弟,在1720年与1726年先后进入牛津大学基督教会学院就读,约翰在牛津的求学阶段,已经开始努力实践出基督徒的信仰生活,毕业后,约翰22岁(1725年)就被按立为圣公会牧师。弟弟查理发起了一个以“勉励学习、追求圣洁”为宗旨的同好会,这个同好会常被戏笑称为是“圣洁会”,后来许多人索性称他们为“循道友”(Methodists),来形容他们对理想信徒生活的追求。他们的生活严谨克己,正如他们所受的家教一般,经常去探望囚犯、病人,赒济穷人。卫斯理兄弟都善音乐,注重圣诗在敬拜和教导上的功能。查理一生写了约七千五百首圣诗,发表的有四千五百首。约翰写的较少,两兄弟的曲谱都是由别人作的。他们的圣诗在推广循道运动上有很大的推力与贡献。当时英国科学发展迅速,‘自然神论’因着牛顿发表的机械式宇宙论而震惊世界,上层社会的人崇尚自然神论,相反的,许多下层人士却为文盲,常醉酒,平时娱乐也很低俗,文化败落。又因适逢十八世纪的英国工业革命,造成严重的社会贫富悬殊问题,劳工大量失业,及许多童工、女工的问题。而原有的国教英国的圣公会,崇拜上却只重视仪式,以致信徒都缺乏热情,国教体制下的神职人员养尊处优,灵性低落,又常发生酗酒问题。当时英国开始有人主张敬虔运动,1728年,罗威廉写《敬虔生活的急切呼声》呼吁要重新建立教会秩序,于是有许多奋兴的社团成立,德国也已经开始发起敬虔运动,但要到卫斯理兄弟和怀特腓的循道运动,福音派才真正大觉醒。同时启蒙运动高举理性为知识之本,当时英国兴起的经验主义,也使得约翰·卫斯理的神学大受此处境的拉扯,因而卫斯理产生了对“理性”与“宗教经验”要平衡的论述观点。

1735年,卫斯理兄弟应北美新殖民地的宣教呼声,前往北美乔治亚州传教。往北美的船只在大西洋时遇上暴风,同船的摩尔维亚信徒遇船难依然大声唱诗赞美神,因此约翰相当惊讶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这个使得卫斯理对自己的信仰才有了更真实的经验,建立他认为<经验可以印证圣经与信仰的真实性>的神学思想。到了乔治亚州之后,卫斯理兄弟很奋勇传教,但仍无成效。查理·卫斯理因为身体虚弱,于1736年返回英国;约翰·卫斯理则继续留在乔治亚工作。他很有语言天分,能同时用德法义数国语言主持礼拜,于1736年在撒万那创立一个奋兴灵性生活的小会。个性上属于较拘泥的高派教会人士,对于重大事件犹豫不决之时,常用抽签或是随意翻圣经指出经文作为决疑之法。如:在乔治亚工作期间,约翰曾与苏菲(Sophy Hopkey)小姐论及婚嫁,但又考虑守圣职独身。最后,他用抽签之法来决定,结果是反对与这位小姐结婚。约翰这个决定令对方与其家属大感不满,她旋即与另一位追求者结婚。婚后,其丈夫反对她参加卫斯理所主持的宗教讨论会,卫斯理反以为她缺乏灵性修养,不准她领圣餐。她的友人误以为卫斯理借此在报复,甚至起来控告他。以至于卫斯理在乔治亚的工作完全失效,只得返回英国。回程途中依然害怕船难死亡,使他不得不承认:他所有的只是一个顺境时的宗教。

约翰返回英国后,兄弟俩又认识一位摩拉维亚弟兄会的弟兄贝勒尔,共同组织了一个会社“桎梏巷会”。但兄弟两心中仍未得到平安。1738年5月24日黄昏,约翰不大情愿的走到艾德门街的一个会社中聚会,刚好听到马丁·路德《罗马书注释》的序文,突然大受感动,特别对信心有了深刻的体认,宣称他重获基督徒的真实新生命。他的日记写着这著名的经历:“会中有人宣读马丁·路德所写的《罗马书信序文》。当他描述‘神借着人对基督的信心,在人里面所施行的改变’时,我觉得心中奇异的温暖。我觉得,自己确实已信靠基督,借着基督得着了救恩;并且祂给我保证除去我的罪,救我脱离了罪和死。”

所谓的大复兴循道运动发生在1740年代初,一起参与的有大学同窗好友怀腓特与弟弟查理卫斯理,以户外举办的露天大布道会及循道会社的建立为主要的活动。在英国他们主动前去关心社会中一些因工业革命受伤害失业失落的劳工阶级与冷漠的知识分子。当时英国国教圣公会偏向向上层社会的人传福音,而长老会跟浸信会偏向中产阶级、商人,约翰·卫斯理的循理会就专门向穷苦的下层劳工阶级的人传福音。卫斯理兄弟这种感情丰富的讲道方式,其实在当时并不受欢迎,特别对当时冷漠冷静的英国国教圣公会来说,是很大的极端,因此常被赶出教会外,教会不允许他们以这种热情的方式在会堂里讲道。于是他们只好主要着力在一些外面的基督徒小组里讲道,甚至举办露天的大布道会。他们最著名的露天讲道是发生在金斯伍德的旷野,向众多矿工传福音。尽管约翰的讲道不如怀腓特那样出色,但许多低下阶层的人,却受他的感动信基督教。

卫斯理兄弟们旅行布道到世界各地,因为很看重信基督教后的教导与跟进工作,因此立刻就在当地建立循道会社。会社组织渐大,就将每区的信徒分班,每班十二人,选一人作班长。设立了教师、探访员、管家等职务。允许平信徒起来讲道,这也源自马丁路德的神学观,讲道不再只是牧师才有这个资格;每一班的人约定好要彼此鼓励扶持,班长有当然的责任要督促班员过敬虔的生活,只要不是真的认真学习追求生命改变的人,卫斯理就会宁可把他们逐出小组。他也随着会社的发展在伦敦召开了第一次盛大的年度会议之后,他将全会社划分成几个教区,设立教区长,也设立游行传道人可以四处巡行讲道探视。卫斯理:“我知道如果我自己在同一个地区传道一整年,我相信我会使我自己和会众打瞌睡,我也不能相信神的旨意是每个会众只能有一个老师,在长期和经常的试验后,我发现经常变换老师是最好的做法,每位传道人都有不同的恩赐。”他所建立的循道会跨及英格兰、苏格兰、威尔士和爱尔兰四个地区,带起了英国福音派的大复兴,甚至传播到其他英语世界地区。约翰·卫斯理在五十年内旅行布道超过廿五万哩,足迹遍及英德荷等欧洲邻近国家,讲道多达四万多篇。循道会社的建立是很关键的复兴力量。在他去世时,已有八万会众在英国,六万左右在美国,今日循道会也已有超过四千万的信徒遍布在世界各地。十八世纪末开始到十九世纪末,从社会学家的观点来看,当时社会政治环境其实是对教会很不利的,但这一百年却是教会有史以来扩展最快的时期。

他的重要伟大神学贡献是在他提出了一个重要的基督徒的成圣观,这是一个成圣的过程,所谓的救恩进阶:预设恩典→悔改→称义→重生→成圣之路→完全成圣。他提出了动态的恩典观,以及预期的恩典:神的赦免总是在人的行动之前。卫斯理说:“我们对上帝的敬拜,不同于异教徒与挂名的基督徒,乃是用心灵与真理敬拜,基督教的三项教义:原罪,因信称义,成圣,是我们必须遵守的,也是基督教的三个层次:门外,门槛,室内。”“恩典犹如房屋的前廊,任何人都可以前来。但是要进到房屋里面,还是要经过称义这个门槛。进了门槛还有许多的工作,要经过成圣的过程,方能生活得更好。”约翰·卫斯理看重圣灵是神的恩典的一部分,因此也比较看重圣灵的工作。

卫斯理自己没有提出具体的系统神学理论,他的神学系统的特色是一位实践者,他是一位“实践神学家”。我们只能从他所写的著作去重新整理探索他信仰背后的神学理论。六十年代末期,现代卫理宗名儒欧特勒提出这四大神学支柱,后来被大家广泛引用。大公精神意指超越了宗派/神学的藩篱,源自教会传统,因他希望寻找出能合乎传统的神学融合观点,因而发展出大公及教会合一的精神,提出普世之爱。卫斯理说:“卫理会友教友们是人类的光荣,他们从不反对各方意见,与任何不同的崇拜方式,他们只坚持信心与爱心。我不介意被称为天主教徒,或基督教徒,但我为你作为一个异教徒而忧心,说实在的,基督徒与天主教徒倒不一定比一位行为高上的异教徒好。”卫斯理也努力使理性与经验密切结合,他认为理性是用来建立一个与别人对话的接触点,他也强调宗教经验之真实性,大公精神与追求成圣的生活。卫斯理始终尽力将新旧的元素加以整合,希望两全其美,他将每一事工作到极限广及各个角落。他认为成圣是信仰过程非常重要的部分,认为一个蒙恩的人,就是恢复了原本神造人时所赋予的原本形象,当初神以自己的形象造人,也托付人要管理这个世界。因此成圣的生活也包含了重视环保与人权等问题,这就成为今日循道会与其他派别不同的特色,所独具的内在动力。卫斯理神学的四大神学支柱理论:圣经、传统、理智、经验……

圣经的权威:唯独圣经是最高无上的权威,其他三者只是辅助者。“我不准许其他任何的规则作为信心与实践的标准—只有圣经、唯独圣经……”。圣经的重要性大过它的真实历史性、或神学可靠性,理性是用来解释圣经,教会传统能帮助解经有权威。经验可帮助把圣经中话语的真实活出来。费克雷有佷好的结论:“圣经是信仰权威的源头……教会及其传统提供了诠释权威的资源,在圣灵的恩赐下带来亮光……人的经验世界,不论是理性、感性、道德性,却组成了圣经与传统能被阐明的处境,这是在启示的恩典下进行……。”

传统的权威:他看重教会传统的丰富属灵产业,卫斯理认为教会传统的重要性,仅次于圣经。认为古教父的著作正是信仰真实的描述,“因为它们含有对真实信仰的描述,这也是他重视经验的缘故,这引导我们对基督教信仰更完全确信……。”由此也发展出大公精神,寻求这教会合一。卫斯理从来没有脱离英国教会的意图,“我立此为不朽的真理—任何教会的神学只要愈接近圣经者,就愈该接受之;反之,任何教会的神学愈偏离圣经,我们愈有理由去怀疑它……。”。卫斯理说:“虔诚的基督徒,无论属于何教派,不希望突显自己,也不会盲从地追求,圣经上说凡遵行我天父旨意的,就是我的弟兄姊妹和母亲了(太12:50),弟兄们,我以神的慈悲,恳求你们不要再分门别派。”。“英格兰圣职人员中,那少数传扬圣经三大教义的——原罪,因信称义,成圣——竟然彼此忌妒,不合,真令人难过,这是多么有利于他们共同的敌人呢!这对他们投入的伟业,又是多大的阻碍阿~何等盼望他们之间能坦然面对,认真交流……多年来我一直致力追求此目标,致力使神的使者合一,非分散。”

理性的权威:主要因为十八世纪启蒙运动高举理性为知识之本,难免会受到哲学与理性的压力。约翰·卫斯理曾如此说过:“……对我们卫理宗而言,一个很基要的原则是:弃绝理性即是等于弃绝了信仰;信仰和理性是并行的,所有不合理的信仰,必是虚假的信仰。”。“上帝创造我们成为有思想的创造者,……所谓的良知,我们可以这样了解,乃是由上帝所放置于每一个来到世上的灵魂里,让他可以在自己的内心或生命中判断对与错的一种器官与能力。”他认为理性是我们拥有神的形像的确据之一,也是神的恩典赐予。“让理智尽其所能吧!努力运用它,但同时要记得:理性本身不能产生信、望、爱;因此它无法带来真正的德行与满足的喜乐……。”信心本身就是一理性上的认知过程,最后我们明白并接受救恩。理性是种与别人沟通的工具,用意在将福音以别人的理性所能接收的方法传出去。

经验的权威:主要因为他受了启蒙运动与个人经历的影响,避免死沉的宗教仪式,或无法真实流露出与神之间的独特真实关系。他从小所受的教会传统权威的塑造,只有当他遇到罗马书注释那次的真实经历,才使他对自己的信仰完全肯定。“不做坏事,做好事与参与事工,并不是基督徒的全部事奉,一位弟兄事奉了多年,到头来并未得救,一位姊妹自认为是有品格的人,只因为她不淫荡,另一位弟兄只是不偷不抢而已,愿在天上的父神,保守我不落入如此贫乏,单薄的信仰。”他认为经验能印证信仰的真实性,也是上帝所赐预设恩典中的一部分,神赐下属灵感官,经验最重要的目的与功能是印证圣经的真理,信徒能在圣灵的指引,按圣经与经验活出丰盛的生命。教会的传统也不能缺少经验的辅助,经验有助于阐明圣经。但卫斯理也有清楚表明宗教经验是有所限制的,避免有些人太过高举经验的重要性。

动态恩典观:约翰·卫斯理用较动态的“恩典”观念来探讨<人的救赎与信仰实践>的问题,他提出了“在先的恩典的观念。约翰·卫斯理看重圣灵,认为是神的恩典的一部分。卫斯理说:“这项恩典犹如房屋的前廊,任何人都可以前来。但是要进到房屋里面,还是要经过“称义”这个门槛。进了门槛还有许多的工作,要经过“成圣”的过程,方能生活得更好。”卫斯理:“我们对上帝的敬拜,不同于异教徒与挂名的基督徒,乃是用心灵与真理敬拜,基督教的三项教义:原罪,因信称义,成圣,是我们必须遵守的,也是基督教的三个层次:门外,门槛,室内。“绝对预定论相对于全世界的天主教派,是一个多么无理的理念啊,这位慈爱的上帝,人类明智,公义,慈悲的天父,从永远定下了一个绝对的,不可改变的,无可抗拒的命令,就是有些人不管他们作什么都可得救,而其余的不管他们能做什么当将灭亡。我并不相信绝对的预定论!”

因此称义是恩典一部分,指的是一切罪恶被赦免了,就在那一刹那我们重生了,属于根本上的改变,而不只是相对的改变。当我们称义时,成圣也就在那个时候开始。成圣也是恩典一部分,卫斯理说:“罪不过是暂停活动而已,并未毁灭。试探回来时,罪恶就复活了,罪只是昏厥而已,并没有死。在人里面有两种互相抵触的原则,即情欲和圣灵相争,自己的本性和上帝的恩典相抗。”约翰·卫斯理《圣经所示的拯救方法》《约翰·卫斯理日记》完全的成圣指的就是完全脱离一切罪恶的拯救过程,所以救恩也包括了成圣的整个过程,期望最后进到完全的地步。救赎的过程不是一次就完成的。他提出了救恩进阶:预设恩典→悔改→称义→重生→成圣之路→完全成圣。卫斯理认为人的救赎意味着一种人灵魂的医治,是一种不断持续的医治,是动态地不断地保持呼吸圣灵的能力,才能持续地更新在我们里头的神的形象。

今天,许多人跟从卫斯理的教导。他的倡议造成了世界上;最大的循理公会团体联合卫理公会。并且卫斯理的教导也是圣洁运动的基础,这也随着影响之后的“灵恩运动”,和宣道会的部分。卫斯理对个人和社会的圣洁立场到今日还持续是基督徒的挑战并整理出三个层次即自然的形象(the natural image)、管治的形象(the image of political)以及道德的形象(the moral image)。卫斯理:“我们有最清晰和强度的亮光知道,什么是真正的信仰,那就是借着基督来重建人,不只靠祂的恩典,也因为我们有神的形象。”自然的形象:是指我们的基本的能力,包含理解力,理性,意志,意愿,或自由。人堕落后,这个能力还在。管治的形象:是因为神将大地交由人来管理,所以赐与人管理的能力如领导,经营。与自然的形象相同,在人堕落之后尽管人性遭到腐化,但是这一向度的形象仍可继续存在人性之中。道德的形象:是指人所能活出神的属性,如爱、公义、怜悯等等。道德的形象并不能独力存在,它必须奠基于人与神之间关系的情况。人堕落后,人与神间的关系受到破坏,人的道德形象就不能自然显出。比较接近东方教会传统的看法,认为人性是不断地参与神的神性,而当人与上帝间关系破裂,人里面神的形象就无法彰显。

美国联合卫理公会 (United Methodist Church,UMC),循道宗教会之一,教会体制采修订过的主教制(Connexionalism),是美国主流新教的教会之一,也是美国最大型的循道宗教会。2014年,教会有3,668,034人受洗的教友。UMC的神学观源自卫斯理主义的复兴运动,采阿民念主义的立场,并着重受到圣灵感动的经验,接受信仰要道、认信文、卫理会组织章程,以及约翰·卫斯理的布道集和他对新约的解释笔记。这些教义准则受其宪章的保护,而几乎不可更动。按照循道宗解释教义和律法的纪律书描述,卫理会的神学是“普世的、福音的,以及改革的”。按照卫斯理神学四支柱,UMC的神学强调理性、基督教传统、重生经验共同对圣经的诠释作用。UMC参与普世教会协会以及世界循道卫理宗协会,并和美国福音路德教会达成共融。此外,UMC寻求成为世界福音联盟观察员的机会。在2006年,世界循道卫理宗协会投票决定采纳《关于称义教义的联合声明》,该联合声明由世界信义宗联会和罗马天主教会在1999年发表,宣称双方教会对“通过对基督的信念,凭借神的恩典称义”这一观点的一致。美国联合卫理公会几乎每一州设立一年议会甚至多个年议会,每个年议会由会督主持。总议会四年举行一次会议,由会督团主持会督团选举一位担任主席。卫理会原为圣公会内的一派,后逐渐独立。美国独立后,美国卫斯理宗脱离圣公会而组成独立的教会。其后教会分裂为美以美会、监理会、美普会、循理会和圣教会等。于1939年,美以美会、监理会和美普会合并成美国卫理公会。联合卫理公会成立于1968年,由美国卫理公会和福音同寅会合并而成。现在联合卫理教会是世界最大的循道宗教会,全世界有教友约1210万人。

UMC是美国第三大基督教派,最近该教派的神学保守团体公布了他们建立新教派的计划,这是他们在关于LGBT问题的长期争论中向分裂迈出的另一步。是美国第三大基督教派,最近该教派的神学保守团体公布了他们建立新教派的计划,这是他们在关于LGBT问题的长期争论中向分裂迈出的另一步。新教派被称为全球卫理公会(Global Methodist Church,简称GMC),是由17名成员组成的过渡性领导委员会建立的,该委员会由持保守神学的联合卫理公会成员组成。卫斯理圣约协会(The Wesleyan Covenant Association,简称WCA)是一个保守的联合卫理公会倡导团体,该机构于3月1日宣布启动全球卫理公会,并解释说,在联合卫理公会批准正式的分离政策之前,GMC不会正式开始运作。“神学上保守的联合卫理公会成员组建新教会的努力不是一个秘密,”WCA在公告中表示。“2018年底,WCA成立了‘下一步工作小组’,开始起草自己的‘教义和纪律手册’,概述了基本的神学告白和管理结构,供新教派参考。”GMC的创建者和其他联合卫理公会成员在下一次全教会立法会议即总议会大会的结果出来之前,暂不采取进一步行动。由于冠状病毒的流行,全球教派不得不多次推迟立法会议,目前该会议定于2022年8月29日至9月6日在明尼苏达州的明尼阿波利斯举行。在这个2022年大会的议程上,将有一项提议,即为那些不再想留在联合教会的人提供资金并创建至少一个新的独立教派。2019年2月25日星期一,在密苏里州圣路易斯举行的联合卫理公会大会特别会议上,支持LGBT人士全面融入联合卫理公会生活的人在观察员区示威。

几十年来,UMC一直在是否要改变他们官方立场发生争议,是否要像《纪律手册》中所概述的那样,将同性恋称为一种罪,禁止授予非独身的同性恋者圣职,并禁止为同性婚姻举行祝福。修改教派《纪律手册》的建议经常在大会上被提出来,大会是通常每四年举行一次的全教会立法会议。在大会上改变UMC立场的每一次尝试都失败了,主要是因为来自非洲和国外其他地方的代表,他们倾向于更加保守的立场。2019年2月,在专门为解决这一问题而举行的大会特别会议上,代表们投票重申了传统立场,并拒绝了一项被称为“一个教会计划”的提案,该提案允许区域机构和地方会众自行决定在LGBT问题上的立场。尽管损失惨重,左倾的联合卫理公会成员继续开展反对该机构的官方立场的运动,有时通过按立公开的同性恋神职人员或主持同性婚姻来公然违抗规则。例如,2016年,UMC西部辖区一致选举凯伦·奥利维托(Karen Oliveto)为联合基督教会山天地区主教,使她成为教会中第一位公开的同性恋主教。尽管联合卫理公会司法委员会,即该教派的最高法院在2017年裁定她的选举违反了教会法律,但截至今年4月,她仍然在任。卫斯理圣约协会主席兼全球卫理公会发言人基思·博耶特(Keith Boyette)告诉《基督邮报》,联合卫理公会领导层的表现让其认为他们“不愿意维护教派的教义”。“特别是在美国,一些主教、神职人员和教会正在公开藐视联合卫理公会的教义,”博耶特说。“教会因此变得无法管理,这种不受约束的蔑视破坏了教会的完整性。”博耶特说,“这种违抗行为”“近年来只会增加”,并指出“那些主张改变教派官方教义和做出违抗行为的人已经非常明确地表示,他们不会自动离开教派”。“在教会领导层的蔑视和不服从下,挑衅教义的人不可能被强迫离开,”他继续说:“有鉴于此,神学上的保守派领导人决定发起一个新的教派,新教派将忠实于卫理公会原本的教义和教法,并以此来结束联合卫理公会内部这种无休止的冲突。”

宗教与民主研究所的约翰·伦培理曾作为代表参加过联合卫理公会大会,他认为在分裂问题上,所有之前隐藏的问题都暴露出来了。“所有主要派别的领导人都承认,我们需要分开,而且分裂即将到来。现在的焦点变成了我们采用什么方式分开,是以各方都能接受的相对友好的方式进行分离,还是以更加激烈和痛苦的方式进行分离,”伦培理说。“传统的联合卫理公会领导人为了达成和睦的分开,一直愿意做出巨大、痛苦的牺牲。但主教和其他自由派领导人是否愿意克制自己的贪婪和自私,使过渡更加顺利,还有待观察。”2019年2月24日星期日,在密苏里州圣路易斯美国中心的圆顶内,联合卫理公会特别会议大会期间的舞台景观。2020年1月,一群神学上不同的联合卫理公会领导人表示支持《分离达致复和与恩典协议》。如果该协议获得通过,除其他事项外,将为保守的卫理公会成员拨款2500万美元,以创建一个新的教派,暂称为 “传统卫理公会”(traditionalist Methodist)。到2020年3月,有三个地区议会投票决定将该协议书提交总议会审议,其中两个议会对该分裂方案表示了公开的支持。

全球卫理公会(Global Methodist Church)就是议定书中提到的传统卫理公会的教派”,他“没有发现其他在神学上保守的团体或教派正计划从联合卫理公会中脱离或新建教派”。支持创建新教派GMC的《好消息》杂志副总裁兼总经理托马斯·兰布雷希特牧师告诉《基督邮报》,保守的联合卫理公会成员中几乎没有反对意见。兰布雷希特回应说,他认同博耶特的观点,他知道“没有其他团体像全球卫理公会这样,作为传统主义者的替代选项而被组织起来”。“总有一些心怀不满的人,对他们来说,全球卫理公会不是完美的答案,但我知道没有任何组织工作在进行,以形成一个替代方案,”兰布雷希特说。“不满的人并不是教派的领导层,而是一些牧师和教友,他们在脸书或推特上留言,抨击新教派的教会的这个或那个规定。”鉴于大会和可能批准分离的时间被推迟到2022年,关于GMC具体结构的辩论可能会在以后出现,兰布雷希特说。“新教派的政体(行政结构)只公开了几个星期,所以其中一些可能会在未来出现,”他在3月份的一次采访中告诉《基督邮报》。“现在大会被推迟了,可能有足够的时间被批评和改进。”

虽然新的教派还没有正式启动,但全球卫理公会已经有了一个网站,其中包括一份使命声明和关于他们在大会召开之前的计划等信息。如果这个新教派正式开始运作,它将允许女性按立,致力于种族平等,并采取措施防止神学上是自由主义的人士接管其领导权。博耶特举例说,这包括在他们的“教义和纪律过渡书”中规定的关于领导结构和神职人员按立程序的措施。他说,“按立程序的设立是为了确保被按立的人对该教义立场的忠诚,而这些纪律以及教会内部的问责机制在每个层面都是强有力的。”“在全球卫理公会,主教不是对彼此负责,而是对全球主教委员会负责,该委员会由教友和神职人员组成,他们会因为忠于教会的教义和教法而当选该职位。”GMC也有一个与美南浸信会相当的程序,在这个程序中,如果发现有违反其立场的教会,可以将其从该教派中除名。博耶特解释说:“一个条款是这样规定的,如果一个教会不能遵守全球卫理公会的教义和教法以及道德伦理,就会启动一个非自愿脱离教派的程序。”“已经有一个完整的体系被概述给教会,这个体系会努力使该教会保持一致。但是,如果它坚持不服从教会的教义、纪律、道德规范,那将是最终的补救措施。”《好消息》杂志的兰布雷希特听到了对GMC结构计划的批评,他对《基督邮报》说,他认为“最常见的批评声音是教会应该自己挑选牧师,机构要更多的成为一个呼召的体系,而不是由主教任命教会的牧师。”“在早期的政体草案中考虑了更多的会众否决权,但鉴于需要确保妇女和少数族裔神职人员有平等的机会在任何教会中从事牧养工作,我们重新进行了考虑,”他继续说道。“这个牧师任命问题无疑将成为新教会第一次成立大会的讨论事项”。

联合卫理公会一间巨型教会的牧师亚当·汉密尔顿(Adam Hamilton)因支持改变《纪律手册》对LGBT问题的立场而闻名,他在2019年说,他预计会有多达7500间教会因这场辩论而离开教派。汉密尔顿是在2019年9月在堪萨斯州的复活教会举行的领袖学院聚会上作出这一预测的,当时教派的大会仍定于2020年5月举行。“一年后,我们将不再是今天的教会,”汉密尔顿说,他接着预测,联会将因此而“减少3400至7500间教会”。汉密尔顿推断,有3400到6800间教会将退出联合卫理公会,加入一个新的神学上保守的教派,同时有300到1000个教会认为联合卫理公会的包容性和开放性仍然不够。“因此,我们要么将失去一方的3400至6800个教会,要么失去另一方可能有300至1000个教会,”汉密尔顿在2019年说,并补充说这个估计“只是猜测”。联会内部对创建全球卫理公会持支持态度的保守派,在提供愿意加入新教派的教会的会众的具体数字或名单这件事上犹豫不决。博耶特解释说:“由于该协议尚未被联合卫理公会大会通过,地方教会还不能做出结盟的决定。”“我们还没有要求各教会提供任何有关他们计划加入的指示。在这成为可能之前,他们还不能做决定。”虽然博耶特说,他们“不能说有多少地方教会计划在全球卫理公会成立时加入,”但他确实指出,很多教会已经表示了兴趣。宗教与民主研究所的伦佩里斯也拒绝透露一旦分离提案获得批准,可能会加入全球卫理公会的具体教会。他告诉《基督邮报》,“列出所有可能加入GMC的特定教会是不明智的”,因为一些左倾的联合卫理公会领袖可能会有“报复性”行为。他说:“这可能会把这些教会和牧师标上一个标签,使他们容易受到各种攻击。”“即使我们通过了《协议》,主教和其他人员是否会公正地执行《协议》的条款,让教会和议会做出他们在公平、自由和知情的情况下的选择,这还有待观察。”如果《协议》的分离计划通过并颁布,朗佩里斯伦佩里斯(Lomperis)认为,“我们可以预期会有一大批美国人加入GMC,欧洲,特别是东欧、菲律宾和非洲的其他人也会加入。”

解放卫理公会(LMX)的网站主页,这是一个进步的卫理公会教派,于2020年11月宣布成立。保守的教会并不是唯一考虑脱离联合卫理公会的教会,另外一些左倾人士已经成立了他们自己的分裂教会组织。该组织被称为“解放卫理公会”(Liberation Methodist Connexion,简称LMX),于去年12月宣布成立,该组织将自己描述为“由前任、现任和非卫理公会信仰领袖组成的草根教派,致力于发展神的国度”。“我们有意邀请所有活出上帝赐予的身份的人充分参与,”该网站的声明说。“我们正朝着成为基督追随者的新方式前进,驳斥困扰卫理公会的权力、主宰和特权的不平衡:包括殖民主义、白人至上、经济不公、父权制、性别歧视、文职主义、能力歧视、年龄歧视、对变性人的歧视和同性恋歧视。”针对这一发展,宗教与民主研究所的主席马克·托利(Mark Tooley)写了一篇博文,预测这个左倾的教派不会成为一个主流实体。“LMX将把神学多元主义发展出其更合乎逻辑的结论,即使不是完全摒弃神学教义,也会尽量弱化教义,以支持政治活动和身份政治,”托利去年写道。“毫无疑问,LMX开始时将非常小,并将继续是一个小的利基运动(niche movement)。大多数激进分子将留在联合卫理公会内部,或者不管它最终被称为什么,并将旧教派结构的剩余部分不断向左倾靠近。”

2018年11月,卫斯理圣约协会的全球聚会活动在乔治亚州玛丽埃塔的贝瑟尔山联合卫理公会教堂举行。大约有2500人参加。全球卫理公会没有任何保守派的分裂竞争,许多领导人也签署了《协议》(分离达致复和与恩典协议),《协议》的通过并不是不可避免的。2019年9月,在《协议》分离计划宣布之前,非洲主教团发表了一份声明,谴责任何“解散”联合卫理公会的计划。“我们不接受任何要求解散教会并默认关闭总机构的计划,”他们说,正如联合卫理公会洞察力所报告的那样。“我们呼吁整个教派保持克制,努力以人道和尊重的方式来面对人类性行为的辩论。”尽管如此,协议正是一位非洲主教——塞拉利昂的约翰·扬巴苏帮助制定的,该协议在非洲主教的声明发布数月后宣布。博耶特相信,当涉及到非洲代表和主教可能的反对意见时,“最终,是基层神职人员和教友将决定他们要做什么”。博耶特说:“那些来自非洲的主教敦促教会继续与联合卫理公会保持一致,但他们没有谈到保持一致将如何解决教会中存在的不可调和的分歧。”当《基督邮报》问到如果议定书在2022年大会上未能通过,GMC将会做什么时,博耶特回应说,无论如何,仍有可能有许多会众会离开。“那些支持它并在神学上与全球卫理公会保持一致的人从一开始就非常清楚地表明,如果联合卫理公会改变其教义或继续无管理状态,我们就不能成为其一部分,”他解释说。“如果议定书不被采纳,联合卫理公会需要改变其教导和解决其缺乏一致性的问题,不然我们预计全球卫理公会这个新的教派还是会被推出。”

美国联合卫理公会神学保守派团体宣布,由于长期以来对于同性恋问题的争议,一旦教会正式拆分,将启动新宗派的创建工作。由于对同性婚姻及同性恋任圣职问题分歧僵持不下,美国联合卫理公会于2020年1月初商定出新协议——为分拆出去的传统派堂会提供二千五百万美元另组新宗派。3月1日,属于宗派内传统保守派的卫斯理圣约协会(Wesleyan Covenant Association)和有着17位成员的过渡领导理事会发表声明,宣布成立全球卫理公会(Global Methodist Church)。根据声明,在计划于2022年召开的联合卫理公会总议会通过《分离达致复和与恩典协议》(Protocol for Reconciliation and Grace through Separation)前,这个神学上保守的教派不会正式启动。协议将在总议会上交付讨论,其中涉及允许保守派教会脱离联合卫理公会,另行组建自己的教派。过渡领导理事会主席凯斯·波耶特在声明中称,全球卫理公会将“建立耶稣基督徒门徒,致力于热情敬拜,彼此相爱,大胆见证。”波耶特表示:“过去一年,理事会成员们及数百位已告知他们工作的人士们信实有思地做到了这点。”作为初步启动的一部分,全球卫理公会建立了网站,解释说这个新教派会允许女性担任圣职、承诺种族平等。网站的“常见问题”部分解释说:“作为替代方案,如果领导主教、中间派和进步派签字支持协议,则本理事会会考虑立即成立新的教会。”“约一年时间,在准备着总议会召开的时候,全球卫理公会会成为一间过渡期性质的教会。”去年12月,作为联合卫理公会可能分拆计划的一部分,神学上进步的卫理公会团体宣布成立自己教派的计划。名为“解放卫理公会联会”在其网站上描述这间新教会为“前任、现任及非卫理公会信仰领袖们组成的草根教派,致力于扩展神的国度”。

解放卫理公会联会解释称,他们欢迎所有“性别表达和性别认同”、“宗教或非宗教背景”、“种族和人种”、“规模”以及“单配偶制和多配偶制”。解放卫理公会联会指出:“我们相信上帝的存在,我们的共同努力将引导我们朝着一个新的、更为自由的回答我们呼唤及联系在一起的道路。”他们也继续强调说他们的“神学立场并不是一成不变”。对这个潜在分拆计划进行讨论并可能通过的美国联合卫理公会总议会,已定于2022年8月29日至9月6日于美国明尼苏达州明尼阿波利斯举行。总议会最初定于去年举行,但出于对新冠状病毒大流行的担忧而推迟至2021年。今年,这次总议会会议再度延期。该联合卫理公会(UMC)是一个世界性的传统新教,教派总部设在美国合众国和的重要组成部分理宗。

以美国为总部的联合卫理公会的保守派人士于二零二二年五月一日正式成立“全球卫理公会”(Global Methodist Church),与改革派人士分道扬镳。GMC的过渡领导委员会(Transitional Leadership Council)主席保约田牧师(Keith Boyette)在网站上形容,新宗派的成立“虽然低调,却充满盼望、信心和坚持”。他在访问中表示,保守派的行动主要是基于实际需要,以及宗派大会(General Conference)的多次延期所致。保约田表示,过渡领导委员会目前未知有多少人会加入“全球卫理公会”,但他相信有数以百计的堂会已开始有关程序,其中牵涉堂会的物业及会费问题。自一九七二年该宗派的《纪律书》(Book of Discipline)中加入“同性恋行为与基督教教导并不相容”的条文后,联合卫理公会过去几十年在按立LGBTQ神职人员和同志婚姻议题上长期分成两派,双方在每四年一次的宗派大会上持续争论有关问题。二〇一九年,在海外团队及美国保守派的支持下“传统议案”(Traditional Plan)以七个百份点压倒改革派的“合一议案”(One Church Plan),令《纪律书》中的相关条文及违反后果更为明确。根据改革派“主流卫理会”(Mainstream UMC)的民意调查显示,当时至少三份之二的美国代表支持侧重包容的“合一议案”。其后,教会领袖于二〇二〇年初商定出《分离达致复和与恩典协议》(Protocol of Reconciliation and Grace through Separation),为“传统派”堂会提供二千五百万美元(折合近二亿港元)另组新宗派,以便将来留在联合卫理公会的成员废除先前的保守决议。该议案原定于二〇二〇年的大会表决,但碍于疫情影响已延期两次。在这期间,“全球卫理公会”的过渡领导委员会一直在筹备建立新教会,当大会在本年较早时间决定再延期至二〇二四年举行后,过渡领导委员会随即表示会于五月一日自行成立新宗派。同为保守派卫斯理圣约协会(Wesleyan Covenant Association)主席的保约田表示,由于地方议会在五、六月期间举行周年大会,假若有牧者、堂会或地方议会想要现在离开联合卫理公会加入“全球卫理公会”的话,那么后者就必须先“存在”。去年十一月,一批改革派的联合卫理公会成员,同样选择不再等待下次的宗派大会,自行成立自由卫理联属(Liberation Methodist Connex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