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父(Church Fathers),是基督教早期宗教作家及宣教师的统称。他们的著作被认定具备权威,可以作为教会的教义指引与先例。他们包括许多著名的教会神学家、主教和护教士,但是不一定是教会认定的圣人,有些教父甚至被教会判定为“异端”。教父的原义为“父亲”或“父老”,早期基督教会以此头衔来称呼教会长老。研究教父们著作的学问,也因此被称为教父学(patristics)。这些教父生活的年代,约介于新约时代末期,或使徒时代(Apostolic Age)末期,一直到451年的迦太基会议,或8世纪的第二次尼西亚公会议之间。

教父们的著作大都对后世基督教教义和神学有很深远的影响,是研究基督教历史和神学思想史的重要依据。尤其在传统的基督教中,教父们的著作是教会信仰的基石。但随着教父生存的时代、文化和社会不同,对《圣经》和神学上的思想也随之不同,因此其主张与现代的基督教教义仍有不能协调之处。教父们的著作在基督教教义和神学体系的发展中是历史的重要阶段。教父们为了使基督教信仰更具吸引力和知识更充实,便开始将《圣经》教训与古希腊哲学融合。在早期基督教(公元2-5世纪)时期的教父思想,由于是根据《圣经》和利用新柏拉图主义建立的,一般称为“教父哲学”。教父的神学思想在“圣经神学”与“经院神学”之间,有承上启下的作用。由于这个原因,此阶段的神学思想一般称为“教父神学”。在早期教会,使徒以后以初代至二代的教会作家们被称为使徒教父。以第一次尼西亚公会议(即公元325年)为界,分别称为“尼西亚前教父”和“尼西亚后教父”。用拉丁文写作的教父被称为“拉丁教父”,而使用希腊文的被称为“希腊教父”。

特土良(Tertullian 150-230), 生于罗马帝国阿非利加行省迦太基城,为律师、基督教会主教,是早期基督教著名的神学家、哲学家、护教士。特土良出身柏柏尔人,终身都生活在迦太基,因理论贡献被誉为拉丁教父和西方基督教神学鼻祖之一。特土良所使用的神学方法,主要以写作思辩性的基督教神学与反对异端的著作为主。有人称特土良是“希腊最后一位护教士”,亦有人说他是“第一位拉丁教父”。

护教士是活跃于2世纪的基督教著述家,是对基督教教义具影响力的教父。护教士视基督教是哲学,其职责可分为辩护、驳斥、建设。护教士以口说或文件著作方式进行辩护。辩护一开始并非只有基督教会使用,乃源于古希腊哲学家,而犹太哲学家斐洛则为护教学奠下稳定根基,建立了一套标准护教学的模式,供后人所用。早期的护教士的任务并非是维护教义,主要是在辨明那些反基督者的话是虚谎且毫无根据的,指出反对基督教的知识分子故意捏造虚假的事来污蔑教会。护教士一方面要证明这些是捏造的谎言,另一方面则是要将基督教与外邦人的宗教加以比较,权衡其优劣。护教士初只站在自卫角度辩护自己的教义,后来发展为主动挑对方宗教或哲学的盲点,说明他人的信仰来自怪力乱神,或只是虚言妄语。其中著名的护教士是游斯丁(AD.100-165),其辩护书说明耶稣基督真是上帝的独生爱子,他道成肉身,为的是要拯救全人类。游斯丁认为耶稣基督的形式:第一种是被人轻视、拒绝的耶稣,第二种形象是在天上与天父坐在荣耀里,他还说所有“哲学家所说的真正的道理”都是在罗格思之内,但唯有在基督耶稣里面才有真理可言。另外其他基督教史上,对护教上有知名贡献的,还有铁徒良、坡旅甲、亚历山大城的革利免、安提阿的伊纳爵等。

特土良对于三位一体与基督的神人二性,这二个教义的阐明,为后来东方与西方两个教会的正统教义奠定了基础。因他首先发现理性有极限,人在冲破这个极限的时候,就应该有信仰做指南,发展人生的未来,他以为在人性的能力中,除了感官之外,还有理性,在理性之上,还有信仰,人的感观所不能达到的极限,由理性可以补足,在理性所不能达到的极限,便由信仰可以补足。当他在世上的年日,那些新约书信的原本仍然存在,他称基督宗教的经典为《新约》。他的著作中曾引用《新约》一千八百多处,有消极反对当时的异端又有“护教学”,积极的为教会的学说辩护,将自己的信仰用希腊哲学,罗马雄辩的形式表现出来。

特土良是2世纪后期的北非迦太基人。他出生于百夫长之家,父亲非基督徒,年轻时学习法律、哲学及各式各样的学科,后成执业的律师。三十岁时因缘际会地接受主耶稣成为心中的救主,于是认罪悔改,抱持着禁欲主义,专心跟着主耶稣所教导的凭信心行事,以此自勉也勉励周遭的人。之后曾任加大果的主教,且许多著作都提及阐扬基督的真理,实为护教士中之首。由于当时许多人入浸归主名下,但并未受教导,故各样的不合神心意的事曾出不穷地在这些基督徒的身上,故特氏不愿随波逐流而加入了孟他努派(Montanus),力求刻苦己身、清心寡欲、高的道德标准,以和一般的信徒区隔。特氏亦很重视基督教的神秘,曾用以下的言论来证明基督有超出人类一切的思想,且具有全知、全能、全爱的特质,这样的福音是一般人猜不透的:‘我信,因在此无理’、‘上帝的儿子死了,这是十分可信的,因为无理性;祂被埋葬,又复活,这是确实的,因为是不可能的。’

关于特土良的生平,历史记载很少。只知道他原是颇有名声的律师,接受希腊罗马式的教育,故此对历史、哲学和法律都很熟悉。特土良曾信仰外道,在四十岁左右才改宗基督教。任迦太基主教期间,他自197年始撰文立说,旨在维护和阐释基督教教义。他是第一位使用拉丁文的多产神学作家。约在公元207年,特土良成为孟他努派的一员。但后来不满孟他努学说,于是自立宗派。在神学上,首先采用一些名词如“三位一体”、“圣礼”、“救赎”和“功德”等。对教父居普良及希波的奥古斯丁影响颇深,从而间接地影响了基督教神学之发展。

孟他努派(Montanist),是由一位名叫孟他努的人所创立,约兴起于西元127年,在罗马帝国小亚细亚一带的弗吕家地方盛行。孟他努受洗时,曾经说方言并且宣告圣灵世代的降临,论及新耶路撒冷的由天而降与千禧年快要开始。因此爆发了一场预言运动,吸引东方教会中广大的信众跟随。由于孟他努是初信主作教徒,未曾担任过任何教会职务,所以他的主要同工是两位妇女,被称为先知的百基拉与马西米拉,他们自称是最后一代的先知。孟他努自称为圣灵的代言人,而他的先知们教导人要听圣灵的声音,要预备迎接基督再临,过着苦修的生活。孟他努派高抬妇女,并倡导勇于殉道,但过度自信宣称世界的末日马上来临,这与以色列传统和基督徒的想法不同。孟他努派因其教义与神格唯一论的关连,于381年的君士坦丁堡会议被定为异端,但其影响与教训却仍持续,且被人广泛接受,基督教会的初代教父特土良也曾加入孟他努派。孟他努派态度坚决的要求,刚开始对信徒而言是对的,也提供信徒明确可以遵循的方向,但实行到后来却渐渐变成是一种加在信徒身上固定型态追求的原则。

约在第二世纪中叶,公元172年,孟他努主义崛起于小亚细亚的“弗吕家”,以后往西沿展。创始人孟他努是“亚尔达巴”人,这亚尔达巴是“每西亚”的一个村庄,靠近弗吕家的边界。孟他努原是一个供奉“区伯利”(Cybele)异教神庙中的祭司,他悔改归正以后,不久就在弗吕家的巴普萨(Papuza)自称是基督教的先知和改革者。[5]孟他努在弗吕家的城市巴普萨(Papuza),吸收到一批跟随者,并在那里建立了一个公社。有两位妇人,名为百基拉和马克西米拉加入他的阵线,于是这三人小组开始发预言说:基督很快就会回到他们的公社。除此之外,他们还谴责主要大都会教区(有主教视察的地区)里的主教与领袖的灵性是死的、是败坏的,甚至称他们为反叛神的人。

  1. 圣灵的教义仍待确立——第一世纪的教会组织还未健全,很多人是凭着恩赐事奉,例如有讲道恩赐的人,到处讲道,但未必有正确的教导。有见及此,教会确立了主教的权柄,加强了教会的组织。但对一些主动追求的信徒不能满足。他们强调圣灵的工作不受建制的限制,各人可随自己的领受行事。有人看孟他努为神灵的化身,或上帝在孟氏身上显灵。一种随兴的崇拜方式渐渐与由主教规定的崇拜方式对立。
  2. 教会生活的更新——由于耶稣延迟再来,很多信徒失去了等候的热切,教会管理也趋于松散,教会纪律没有昔日的严明,圣经希伯来书及雅各书提到这种情况(来五:12-15,雅二:15-17)。随着第一世纪末使徒的离世,教会失去了有能力的领袖,教会这时候的崇拜生活枯燥、信徒生活松散、教会领袖疲乏,孟他努主义的兴起,正是要填补这缺口︰具魅力的领袖、热切的崇拜、满有动力的信徒。在教会历史中,这种情况不断重复。

孟他努的改革,在于他努力地想要让教会的属灵光景及道德标准再次恢复到初代教会时的水准,他自称自己是圣灵所拣选的“新启示的器皿”,也宣称基督的应许已经应验、保惠师的时代已经来临,有两个女信徒,名字为百基拉与马克西米拉,她们先征询孟他努的认同,随后各自都与丈夫离婚而来跟随孟他努,成为两名女先知。他们预言世界末日已临近,所以所有的基督徒应该都要预备好自己,面对教会越来越世俗化的问题,信徒们也应该要从世界中完全的被分别为圣出来,实践绝对完全的禁欲生活,以此来表明真的是愿意委身于主、为主付代价的决心。此外,当时的教会在面对逼迫的情形下,孟他努坚称要信徒们一定要自己亲身从上帝那里得到属灵的特殊能力,而这能力也只有当圣灵降临在个人身上,有特殊的作为时,信徒才能去面对与解决当时的需要。因为孟他努这样的宣称态度,造成当时有一些跟随者非常强调圣灵的工作,并要求信徒在生活方面也要有同样落实的态度。孟他努运动格外强调以下三方面的事情:

  • 强调说方言:他们会以信徒有无方言的恩赐来断定圣灵是否有作工在此信徒身上,有方言恩赐表示圣灵喜悦此人,没有方言恩赐就表示信徒没有坚定的跟随主。这种极端的方式,造成信徒们用尽方法想要去学习某一种方言,来证明自己经历圣灵的工作。
  • 强调异能:因为过分于强调方言的恩赐,渐渐的就演变成是一种强调要有追求各种外显“异能”作为的想法,因为人们都是需要眼见为凭,这样一来,更造成信徒们非常努力去学习、祷告、甚至模仿一些特殊的作为,是可以让人看见并为之惊叹的作为,例如:医治、看见异象、说预言等等。
  • 强调圣洁的生活:圣洁的生活,确实是神要每一个信徒都要有的生活方式。但因为孟他努派的人过分的强调圣洁,要求信徒们要过一种完全严谨的禁欲生活,面对任何与情欲有关的事情时,要求他们必须展现出绝对拒绝世界的态度,这样的要求让一些在灵命上比较软弱的信徒因为无法达到要求而感到为难。刚开始,孟他努派所主张的一些概念,确实被某些在态度上坚决爱主的信徒们所接纳,

刚开始孟他努发起这运动的动机也是好的,但实行到后来,却变成是相当极端的固定追求型态,以致失去了起初的动机及方向,最后造成孟他努派与其他信徒之间的隔阂也越来越大,而造成了自成一格的小极端派团体。

    1. 承认圣经各书卷。
    2. 认为预言是上帝继续向教会说话的途径。
    3. 热切的等候主的再来并预言。
    4. 极为严苛的道德要求。
    5. 圣职人员必须具备属灵的恩赐。
    6. 重视圣灵行神迹的恩赐,尤其重视说预言。
    7. 重视预言宣讲,自信预言末日,预言的主要意义是宣传主快要来。
    8. 实行狂热的厌世主义及教会惩戒,以预备主的降临。
    9. 宣扬苦修主义,主张苦修生活,禁止婚姻嫁娶,以摒除性事,过圣洁生活。
    10. 认为应以迫害为乐,可光荣殉道。
    11. 规定信徒遵守严格的道德诫律。
    12. 鼓励延长禁食,只吃一点干粮。
    13. 禁止已婚者在其配偶死后再婚。
    14. 高抬妇女主义,看重灵恩方言。

孟他努派在弗吕家人当中传布非常快,连迦太基的特土良这样杰出的神学家也受其吸引而加入。小亚细亚的主教们都视它为异端,并将孟他努派的人逐出教会。孟他努派有许多支派,但真正继承者是第三世纪的诺洼天派(Novatianists)和第四世纪的多纳徒派。孟他努派的出现长达一世纪之久,提醒了初代教会思考几个问题:

  • 在使徒过世之后,除了圣经的权威之外,是否还有新的启示?
  • 教会是否必须脱离第一世纪的随性主义,渐渐走入组织化?但这样的组织化是否会反而会是信仰仪文化?
  • 信徒生活因为主迟延未来开始松散,失去纪律,第二世纪的教会如何能够弥补如此的问题?

孟他努主义仍受到大公教会的拒绝,当中教义的分歧不可轻忽,在今日的眼光来看,不算异端。因为:

    • 他们承认大公教会所订的圣经各卷书;
      重视圣灵的能力;
    • 相信预言是上帝继续对教会说话的形式;
    • 强调主再来的迫切;
    • 对信徒有严苛的道德要求;
    • 圣职人员必须有圣灵的恩赐。

因为严格来说孟他努主义都合乎圣经,只是第二世纪主流教会正在建立使徒统绪、圣经权威以及教会组织时,孟他努主义却反而背道而驰,提出另一种启示与新的预言,并且强调即兴与圣灵的导引,这样的模式,成了日后灵恩运动的模式。

居普良(Cyprian,约200年-258年),圣公会译西普里安,迦太基教会主教,基督教会殉教圣人,是对基督教教会论影响深远的拉丁教父。他的教会合一观念是促成拉丁教会统一在罗马主教之下的重要思想力量。他的名言:“不以大公教会为母的,就没有上帝为父”和“在教会之外没有救恩”,都极力强调大公教会在信仰上的必要性。但他所主张的体制却又不是天主教的教宗制,而是主教联盟,就是以各地主教组成的团契为全教会的最高领导中心。

居普良为特土良的门生,且真是得了老师的真传,终其一生都居住在迦太基中。由于居氏家境不错,故可接受较高等的教育,甚至后来还成了修辞学的名师。在信基督教后才二、三年这么短的时间里就被推举为迦太基主教,着实不易。他没有特氏那样的才华,但擅于待人接物及送往迎来,且都是出于主耶稣的爱所致,故相当合适牧养众信徒。居普良在公元246年归信基督,249年起开始担任迦太基主教,他为迦太基教会中一杰出教父。居普良原为传统宗教教徒,中年归主;他是一名博学多闻之士,具极佳的辩才,为当代极为出色的演说者。公元250年,教会再度遭遇逼迫,居普良面临逃亡的命运(这也是他日后被人指责的原因);此时一些教会中的极端份子,鼓吹拒绝逃亡的软弱者重返教会,居普良面临此一情势,遂着手处理教会内部秩序和体制等等的问题”。他是最早主张主教教会学说的人;所著的《论教会合一》一书,是研究教会合一历史的最重要著作。居普良乃尼西亚会议前大公教会的化身,非洲教会第一位殉道的主教,他所活出来的领袖风,在他之后被正统大公教会奉为标准和楷模达一千年之久,至今仍深深地影响着罗马天主教和东正教”。258年逼迫再次临到,此次他即殉教。

居普良在当时必需去面对教会出现分裂者,在罗马当局强裂的逼迫下,包含主教中都有背道者,这是教会要去面对,也是每一区的主教所要面对的,主教不是只有信仰纯正和教会的治理工作负责,还需捍卫真理,面对逼迫和随时都有可能为主殉道的准备。信徒的处境为何呢?也是一样的艰苦。但也有会友在面对逼迫时:“他们不待被捕获就自招供了,不待审讯就自否认主了”。原因是什么呢?居普良指出,原因就在于贪财。基督教会正处于内忧外患之中,而当中却有弟兄姊妹却贪爱世界,没有一同去面对这个极困难的环境;在此时就显出居普良的卓越,他不是在创作、处理艰难深奥的神学问题,乃是在治理教会、处理教会问题、教规、伦理上显出他的长才来。

居普良的教会观到奥古斯丁时代之前,一直是西方的主流,他使我们呼吸到完全不同的气息”。他是第一个倡导教会主教制的人,还将大公教会的主教职权标准化,对于东方和西方的基督教变成高度结构化的属灵阶层组织,具有大力促成的作用”。居普良认为教会的合一在主教制,主教的合一就是教会的合一,教会合一,是基督徒与其主教相合的合一。他主张马太福音十六章18节以下,基督托付彼得的记载,是合一的证据,而关于使徒的地位,则诉诸约翰福音二十章21节以下。虽然主设立了主教团,但他一开始就把主权委托彼得,好从头就完全树立教会合一的原则。居普良主张只有一间真正的教会,这教会必须经由主教团鉴定,这可能是为了防止异端建立教会,以及防堵已经在教会内的分裂者,在当时主教已经有相当大的权柄,被视为正统的保障又是基督教信仰的化身,那些与主教意见相左的人,他们就不在教会之内,也就不是基督徒了。这是一件极为严重的事情,关乎到得救的问题,凡要作或是基督徒的都必须是与主教合一同心,可以说只要不在当中的基督徒很有可能会被认定是异端或背信者。

主教对信仰的纯正和教会的治理,负有最重要的责任和最高的权威。居普良极重视使徒统绪,他认定主教即是使徒的继承者。因此不仅强调主教具有的特权和职分应受到必要的尊重外,也认为拥有教导的权柄;他个人的神学立场是:因主教和教会均是透过使徒按手礼而传承下来的,所以主教和教会理当拥有特权。而“教会是主教所组成的;教会的一切行动都以这些领袖作主。”、“教会在主教里面、主教在教会里面”。什么地方没有主教就没有教会,这些都不是新约原来的教训,教会以外没有救恩或者应该说主教之外没有救恩了。除了神以外,没有人可以论断主教,批评主教就等于反叛,背叛主教就是背叛上帝。如果有不顺从主教的,那就要丧失他们与教会的团契;又因在教会以外没有救恩,他们就因此也要失去他们的救恩。没有与主教在主教中没有合一就失去救恩,在恩典之外。

居普良看见主教之间的平等、平衡也关乎到教会的合一。他认同罗马的教会实有最高的尊严,是众教会中的第一位,使徒彼得是首先从主接受了权威,但其他使徒也接受同等的权威,所以他尊重罗马的主教,也同样尊重其他的主教(包含乡村的主教),众教会、主教均是平等的,与罗马主教有同等的权威。居普良十分坚持所有的主教有同的地位,当罗马主教和居普良因异端浸礼起争执时,训示居普良并按照居普良对罗马教会的称呼施行他的应有权力时,居普良更是极力否认任何主教包括罗马主教有干涉另一主教及主教区的权力。

居普良强调,倘若主教背弃信仰或主张分裂,他便认为应当剥夺主教出任圣职及主持圣礼的权力;他表示踏出教会范围的主教,便失去属灵的恩赐与权柄,因而不能按立圣职;而即使被按立,也要视同无效。背弃信仰的主教所主持的圣礼和教会分裂者及异端的受洗也不具有任何效力。刚才有提到主教等同于教会,也认为只有经过使徒统绪合法按立的主教许可外,任何人想要任意以基督徒的身份去生活、敬拜、甚至教导就是在制造分裂,凡是在主教的大框框之外的便是撇弃主,撇弃教会。在居普良之后的多纳徒派和大公教会,便是采用他不同层面的原则而衍生出许多的僵持;而此僵持最后乃是由奥古斯丁解决。虽然居普良没有建议或赞成教皇制度,但他的领导权与态度却为建立罗马主教成为大公教会之首一事,奠定了基础。

居普良认为牧者是祭司,将新、旧约的献祭连结一起。居普良认为牧者是祭司,圣餐是十架上的献祭。他将基督教的牧者和旧约的祭司以及基督教的圣餐和旧约的献祭做了一个巧妙的联合。牧者是以神祭司的身份来领导教会崇拜,并以那个资格来献祭,就是代表我们大祭司耶稣基督,因此,“当他效法主所行的之后,就成全了基督的职分…”。居普良对于教会分裂者,强调破坏教会合一,便是亵渎圣餐,也不在基督的身体里,亦可说不再是肢体;另一方面针对受迫而背道者,则是强调重新加入教会领受圣餐前,必须公开悔改认罪,且要接受主教按手,就不必重新受洗。他特别制定,一位触犯大罪(奸淫、自杀、拜偶像或背道)的信徒在恢复与教会全面交往并参加圣礼之前,要实行严厉的苦修。才可以领受圣餐,他这项主张日后成为天主教“补赎”的根据。

居普良的救恩论与教会观有极大的关连,这是因为主教在当中的扮演是非常重要的角色。他是最早清楚明白地主张“洗礼重生”教义的教父之一。认为救恩发生于,经过合法按立的主教或其授权的神甫,这些主所命定的人,所施行的洗礼,并借着水施行出来,才能赦免人的罪。他提倡唯一教会救法,把教恩与教会教义连结在一起,也因为他说“背叛主教就是背叛上帝。因为救恩发生于合法的主教,或其授权的神职人员藉水洗礼行出来。”这种说法无形是助长了以后教宗专政的论据。

这样一来,自然教会之外无救恩、无圣礼,因他深信教会是基督的身体,是蒙圣灵赐生命的,且这样的生命需透过主教分赐出去,所以他认为教会之外若还有基督的恩典和圣灵之说是有问题的,不过这个部分,使徒彼得没有说过;居普良250年说过,”凡不以“教会”为其母的人,必无从以神为其父”,难怪那些在迫害来临之时否认信仰的人要那样急切的得着“教会”的饶恕,因为他们相信,救恩是透过主教而来,在教会之外,不可能获得救恩。这样就使得救要靠教会,而非靠基督。既然主教就是教会,教会就不再是由会众组成的,教会也不再是一个团契;教会已经成为一个救人的机构了。在当代凡是脱离教会体制的信徒,他们是未得着耶稣基督救赎的一群人,也是放弃耶稣基督救赎的一群人。居普良将救恩与教会和主教划成等号,就对后世造成不小的影响。救恩应是神透过主耶稣所赐下的礼物,是圣灵重生能力所立即发生的效果,却变成要透过主教去批准,或亲自施浸和分派主餐才能得着。在这个时代中,个人的信心是被排除的,也成为不必要的。当人有了这样的看法,这项唯有基督是得救中保的新约教导变了质,以致人们以为只要顺服“教会”,接受圣礼便能有这样的恩典,一般人没有的信心也能得救了。

居普良二十六岁悔改信主,不久后迦太基附近的基督徒呼吁教会把居普良按立为神甫,随后又把他提升到地区教会的主教。他自西元二四八年起任迦太基主教,至二五八年被罗马政府公开处决殉道为止。当代和后世都对居普良有褒有贬,他不是最伟大的思想家,但他被誉为最伟大的主教,他的领袖风范和亲身带领教会经过大逼迫、教会的分裂、和当时的异端辩论,在基督教充满危机的一个重要时期,他出现并且挺身而出,捍卫真理且用生命写成一篇感人的见证。教会应该是建立基督磐石之上的,却因居普良渐渐演变建立在主教之上的教会的管理,得救的确据是建立在主教,主教是教会的出口,不再是顺服基督还要顺服主教,反抗主教就等于反抗上帝,所有的“救赎行动”包括洗礼、圣餐、饶恕与教会复和,以及其他与个人永远救恩有关的仪式和宣告,都需透过主教。若没有主教的同意是无效的。这和新约的教导截然不同,基督徒的祭司职分消失,神职体系全然的介入,后世的战争、教宗的专政是居普良想不到的,他或许从混乱中建立了秩序,却也令基督宗教的教会,多了主教这个标竿。

就三位一体而言,特土良多有著述。他认为上帝只有一位,三个位格同一神质。埃及的亚历山大城是罗马帝国的第二大城,且是文化与知识的中心。这个城以伟大的亚历山大为名,哲学、宗教与种族文化传统荟萃,形成它的大都会色彩。当时一个哲学思想柏拉图主义,深深影响到这个城市的基督宗教思想。尤其以革利免,他非常重视基督宗教思想与当代学术的结合,也确实使哲学与神学建立亲密关系的第一人。另有一个完全不同的基督教思想与生活方式,在远离这数百哩的北非迦太基。迦太基座落在罗马的地中海对岸,与罗马帝国在商业及文化上的交流非常频繁。迦太基富于法律、公德心与商业传统。但特土良而言,成熟的基督徒是,除了圣经,使徒的教导与教会的信仰守则;比较在教会生活务实与法治面。特土良认为哲学与神学并不相干,神学不应受希腊哲学的影响,他的名言是:

  • 雅典与耶路撒冷何干?
  • 学院与教会何干?
  • 异教徒与基督徒何干?

特土良的传殖说(traducianism)代替了希腊神学的创造说(creationism),此说为内在之罪的教义铺下了道路,而此内在之罪与生来的恶是有分别的,特土良有句名言说:“灵魂的传递,包括罪的传递。”他把传殖的教义与现实主义论结合在一起,按照他的说法,神创造每个人是连身体带灵魂地借着生而来的,在此过程中,人的本性并没有失掉他特殊的性质,乃是继续地有智能、理性、甘心乐意的心,所以他的活动仍然是有理性的与负责任的,而原来个人本性中的罪,仍然是罪。特土良只能代表拉丁神学的最初阶段,他的言论中仍然带着希腊教父教训的色彩。他说到婴孩的无辜,但或许臆测这只是在相关的意义上说的,因婴孩没有实际的犯罪;他也不否认自由意志,虽然他将人的有效性减至最微的程度,但有时他所用的语词有重生的合作说的意味,即在重生上神和人是合作的。特土良《驳帕克西亚》的论文重要无比,因为他独创了许多新词汇,以致这些名词在西方教会变成标准用词,且成为普遍被接受的教义。特土良极力反对引用圣经以外的资源,来建立神学或为基督教辩护。基督教的经典为《新约》,他的著作中曾引用《新约》一千八百多处之多,有消极反对当时的异端又有“护教学”,积极的为教会的学说辩护,将自己的信仰用希腊哲学,罗马辩论的形式表现出来。

特土良的三位一体论把三位一体的教义提出一个完整又相当清楚的陈述。特土良的巨著《驳帕克西亚》(Against Praxeas)中三位一体论首先要能了解这些词汇的来源,或许便能明白其意义和重要。特土良是三位一体论中用词的最大创意者,他发明了许多的新字,其中最重要的有三个:特土良发明了“三位一体”一字(Trinity),从他之后,这个字成为基督神学的术语。虽然有人尝试用别的方法和用词,但特土良的影响最大,这个名词在西方教会成为标准用语。位格(person)在英语中是指“一个人”。拉丁语原词(persona)有“面具”之意,特土良认为,“一位”便是指说话、行事的那位,他用person代表“位格”,指“赋予独立行动的身份”。本质(substantia),指基本上的本体存在,表达上帝内部基本的一体,尽管在向人启示时,上帝似乎显得很复杂。“本质”是三位一体之三个位格所共有的。它不是三个位格之外的某个东西,而是表达其共有的基本合一,就是“独立但不分裂”。“所有(父、子和圣灵)都是属于一位,因为本质上是一;尽管这个计划的奥秘,仍然要谨慎保护着,但这个计划把一扩为三,按著秩序有三个位格─父、子和圣灵。然而,这并不是在于形态,而是在于地位;不是在于本质,而是在于形式;不是在于能力,而是在于面向。但是这三同属一个本质、一个形态、一个能力。”。

特土良列举了根与苗,源头与河流,太阳与光线之间的合一来说明神的合一。父、子、圣灵乃是一个相同的本体,而这本体被扩展成三种不同的显现,但这本体是不能分割的。特土良的三位一体论与基督位格的教义,是借着他与帕克西亚的教义论战中创造出来。特土良提出一个相当清楚的陈述:“所有(父、子和圣灵)都是属于一位,因为在本质上是一;尽管这计划的奥秘仍然要谨慎保护着,但这个计划把一扩散为三,按照秩序有三个位格──父、子和圣灵。然而,这三并不是在于形态,而是在于地位;不是在于本质,而是在于形式;不是在于能力,而是在于面向。但是,这三同属一个本质,一个形态与一个能力”。

特土良是被誉为教父时期仅次于奥古斯丁的神学家,可说是北非神学派系的代表,也是第一位以拉丁文写作的重要作家;现存之著作约写于196-212年间。他在基督教历史的长河中占有一席之地,以智慧、广博学问、缜密的思想,借由文字、丰富情感、敏锐的观察力,来辩解、维护真理,使他所处时代的那段历史更加辉煌、精彩,也为正统神学立了一块基石。除了众所皆知的《护教辞》、《反马吉安论》、《驳帕克西亚》三大著作外,《灵魂论》是基督教讨论心理学最早之作,《洗礼论》也是现存关于洗礼最早的论说。他的名言是:“殉道者的血是教会的种子。”特土良的著作,对在其后之另一位北非教父居普良(Cyprian, c.200-258)有极大之影响。

由于特土良是律师,熟悉罗马法,在他的神学著作中也使用,如审判官、罪愆、刑罚、赔偿等法律上的名词,甚至法律观念。在其后之神学思想中论到基督的救赎时常引用之,而他所创之许多神学用语仍沿用至今。特土良是当时代惟一指出世人的罪与亚当有关之教父。他说,从一个人出生,恶就在人的本性之中,且持续传给全人类;此说法是“原罪”教义最早之看法。另外,他认为基督的“神人二性”并不混淆,两者都有完全的属性。他并不认为耶稣受刑、替死赎罪是必须的,但却注重悔罪改过;他认为公义的神必施刑罚,但却特别重视神的怜悯,因此,在其著作中充满“合法主义”思想。他以为一个人受洗之后还犯罪,就当认罪悔改,才能满足神的心。

在特土良著作中关于“圣神”的描写,他认为,圣灵在教会中一直不断教导和说话,圣神就是主所应许要差来的施慰者,也是使人成圣的灵。他虽于207年参加了强调圣神、说预言之孟他努派,然而在面对大公教会指责孟他努派离弃教会传统时,特土良写道:“施慰者没有带来什么新奇的东西,祂只说已经暗示过的,祂也取回原先所搁置的。我们应当把祂看作是一位恢复者,而不是创新者。”对孟他努派强调极严厉的纪律和脱离世俗,特土良不赞同过度的禁欲苦行,归信基督教的他主张在基督的身体中,需要有保惠师积极活泼的同在,也需要有一个比当时沾染世俗的教会,更属灵、更简朴的教会生活。而圣神分赐“管教上的辅导,解开圣经,更新心思,使人更往前,进入更美的事”。信徒彼此相称为弟兄,是因为上帝是他们共同的父,他们也饮于同一位圣神。

“神格唯一说”这个名称是特土良所起。“特土良认为创始‘神格唯一说’的是一位不太有名的‘普拉克西亚’(Praxeas),而希坡利达(Hippolytus)认为创始者是示每拿的奴爱达 (Noetus of Smyrna)。可能两人都对倡导此派学说有功。普拉克西亚完全反对神格(God)中可以有位格上的不同。特土良批判他说:‘他将保惠师赶走,又将圣父钉死在十架。’普拉克西亚似乎并没有说圣父受苦,不过奴爱达就清楚的说出这点。希坡利达说:‘奴爱达说:基督自己就是圣父,乃是圣父自己降生,并受苦而死。’按照希坡利达的讲法,奴爱达大胆地说,圣父改变了自己的形态(mode of being),变成(became)祂的儿子。奴爱达自己是这样说:‘当圣父尚未降生时,祂当被称为父;但祂按自己的美意,服在降世为人时,祂就出生,成为圣子;是祂自己,并不是另一位成为圣子。”

神格惟一论(Monarchianism),又称唯一神论、单一神论,一种早期基督教神学的主张,强调上帝是唯一的。在三位一体神学确立后,这派神学被定位为“异端”。在基督教会中,包括从属论、化身论、与义子论(嗣子说)等,都被归类为神格惟一论者。神格唯一论的字根,由“独一”(mono)与“统治”(arch)所组成,此派认为,上帝是独有、唯一的。最早提出这个名词并加以批判的神学家,是特土良。特土良将义子论与形态论都归类在神格惟一论中。从属论与义子论,都被认为是动态神格惟一论之一。

从属论(Subordinationism),又译为圣子从属论、次位论,基督教神学中的一种信条,他们相信圣灵及圣子,无论在位阶及本质上,都低于圣父。这个学说起源于早期基督教会,教父特土良、奥利金、游社博等人都支持从属论。亚历山大所发展出的亚流派也是从属论的支持者之一;亚他那修在担任埃及亚历山大城主教时,致力于攻击从属论与亚流派。一直到四世纪中,亚流主义争议的结果,三一神论成为教会正统,之后这个学说被归类在神格惟一论之中,被视为是异端。从属论,属于“动态神格唯一论”(dynamic monarchianism)之一,他们相信圣灵及圣子,无论在位阶及本质上都低于圣父。教父特土良、俄利根、游社博、还有亚流发展出的亚流派等人都支持从属论。化身论,即形态论,属“形态神格唯一论”(modalistic monarchianism),此派是一位神派,但是神会有圣父、圣子、圣灵等不同形态化身。特土良讥笑他们为“圣父受苦论”(Patripassianism),认为圣父不会让自己在十字架上受苦。化身论的代表人物为示每拿的奴爱达(Noetus of Smyrna)、普拉克西亚(Praxeas)、和撒伯流(Sabellius)。

嗣子说(Adoptionism),又译嗣子论、义子说,基督教术语,早期教会中对于耶稣神性的一种见解。这派认为,耶稣完全是一个人类,并不是神。他们以“收养”来比喻耶稣与上帝耶和华之间的关系。伊便尼派认为,在耶稣接受施洗者约翰的洗礼时,上帝因耶稣具备公义的精神与无私的奉献,才选择耶稣担任他的先知与义子。由拜占庭的狄奥多图斯发展出的观点,认为耶稣原本为普通人类,复活之后才拥有神性,因此也被称为动态神格唯一论。这个学说是一位神论,主张上帝独一无二,而且高于耶稣,否认耶稣的神性。铁徒良将它归属在神格惟一论之下。在第一次尼西亚公会议之后,被正统教会认定为异端。这个神学主张后来影响到穆罕默德对耶稣的看法。

嗣子说在基督教史上的起源很早,可能可以上追到耶稣时代。学者巴特·叶尔曼认为,在《旧约》的《诗篇》中就有类似的观念。《马可福音》第一章第一节:“神的儿子耶稣基督,福音的起头。”在许多古代抄本中,并没有这段话,如果把这一段取消,《马可福音》一直到耶稣受洗后,才称他为神之子,巴特·叶尔曼认为,这反映了《马可福音》的作者也采取嗣子说的立场。另一个采取嗣子说的福音书,为《希伯来福音书》。但是这些倾向嗣子说的福音书片断,大部分在后世都被削除了。在保罗书信中,保罗从未明确提及玛利亚处女怀胎的事迹,有些片段可能也反映了嗣子说的思想。如《加拉太书》中说,耶稣是由妇人所生,在律法中所生;《与罗马人书》说,耶稣的肉体是由大卫后裔生的。在《希伯来书》中也有类似段落。

现存四福音中,《约翰福音》明确反对了嗣子说。二世纪时,拜占庭的狄奥多图斯是第一个被记录下来,提出嗣子论的基督教作家。他主张,耶稣在出生时是凡夫,通过洗礼,被上帝领养,但是一直到他复活之后,才成为神。铁徒良称他的观点为动态神格唯一论。第一次尼西亚公会议上,正统教会采取了三位一体论,嗣子论被列为异端。伊斯兰教的《可兰经》采用嗣子说来解释耶稣的角色,穆斯林认为耶稣是个神圣的先知,但不是神之子。义子论,属于“动态神格唯一论”之一,他们相信上帝是完全独一无二的。耶稣不是神,只是神选定的先知,耶稣虽被称谓为神之子,但只相当于神的义子,复活之后才拥有神性。拜占庭的狄奥多图斯/提阿多达、亚提蒙(Artemon)、撒摩撒他的保罗(Paul of Samosata)等人都支持义子论。更直白的看法是:狄奥多图斯事实上自己都不支持复活后的耶稣拥有神性,只有跟从狄奥多图斯学派的门生才如此认为。

撒伯流主义(Sabellianism),又称形态论(modalism)、属于神格惟一论(Monarchianism)。是基督教神学中一种被三位一体论的教派按著自己的教义所曲解的信仰论述,被三位一体教派认为主张圣父、圣子和圣灵是一个神的不同的“形态”或“方面”,在不同时期被信徒所察知。撒伯流主义常被三位一体教派简化为“圣父戴上面具,化身为耶稣”,故称圣父化身说、圣父面具说或面具一神论。撒伯流主义最重要的反对者是戴都良,他戏谑地称撒伯流主义为“圣父受苦说”(Patripassianism)。与一位神论者的差异之处在于,被污蔑成“圣父受苦说”的基督徒,认为耶稣完全等同于天父上帝。形态论的创立者是撒伯流,第3世纪在罗马教导这种学说。撒伯流厌恶三位一体神学。撒伯流认为,上帝拥有三种不同的外貌,或是面具,在不同状况下出现,被人所认识。

撒伯流主义的原始资料已经失传,现存撒伯流主义的资料来源,都来自于他的批评者戴都良与希坡律陀等人。今天的学者无法确知撒伯流所提出的内容,很有可能是戴都良和希坡律陀曲解或误传了对手的主张。戴都良似乎暗示当时大多数基督徒赞成撒伯流的一位神论的观点。公元375年左右,艾比法(Epiphanius)提到撒伯流在美索不达米亚和罗马都有大批信徒。553年,第二次君士坦丁堡公会议宣布撒伯流派的洗礼无效,证明那时形态论仍然存在。形态论受到大部分支持三一神论教会的抵制,最终天主教会确定了三个不同的、同等、永远共存的神位。

许多神学家也同意特土良对“洗礼”的贡献。有人以为洗礼仪式过于简单,借着水就叫人更新,似乎太愚昧,反而忽略了其所产生的效果。特土良说:“在上帝起初的第一个创造里,水就是圣神栖息歇脚之处。至此之后,上帝要在洗礼中使用水,而所有向上帝祈求过的水都得到成圣的能力。圣神降临在施洗的水中,亲自为分别成圣而受洗的人,人也得到了分别成圣的能力。”他还强调,“不是在水中接受了圣神,…乃是当我们从洗礼池中起来,全身就被奉献的油所涂抹,…在这个被洁净、被奉献上的身体,才有那最圣洁的神从圣父那里降下。教会就藉洗礼的水,确认了初信者的信仰,将他穿上了基督。”特土良是第一个发展“三位一体”论的护教家。但其论述与《尼西亚信经》确立的三位一体教义并不完全相同,其不同点可归纳为:

  • 第一,特土良的三位一体论,为从属论:三个位格中有等次之分;他强调父是全部的本质,而子只是本质的一部分。特土良并仍认同子是低于父的观念。
  • 第二,特土良采用了部分形态论的理论,强调神性中的三个位格只有一个本质,位格乃众数,却没有本体之别。
  • 第三,特土良的三位一体论被称为“实用三一学”(economic Trinity),因为他整个理论都是放在创造与救赎的教义上,较多讨论神的工作,极少讨论神的本性。

有学者认为这是他的神学的一个特色,也是拉丁世界那种务实及功能主义的思想模式,这个态度与伊斯兰神学近似。特土良在神学历史上影响深远,更有其重要性。他是第一位提出本质 (substance) 与位格 (person) 这个观念的神学思想家,后来在《尼西亚信经》(Nicene Creed)制定形成时,就用到这些观念。虽然有人认为特土良的神学没有多少原创性,而他自己亦承认常借用早期护教士的思想,但他汇集资料的能力与别具一格的阐释方法,不仅为我们保留了第二世纪非常有价值的神学遗产,亦为我们写下许多第一手的教义,这些都说明他在教义史上所占的崇高地位是配得的。

《尼西亚-君士坦丁堡信经》(Symbolum Nicaenum),又称尼吉亚信经、奈西亚信经,是西方教会三大信经之一、东方教会唯一的信经,也是基督教最古老的祈祷文之一。《尼西亚信经》是第一和第二次大公会议关于基督教信仰的一项基本议决,主张圣子和圣灵出于真神而为真神,受生和发出而非受造;确定了神乃三位一体的理论,正所谓“圣父、圣子和圣灵,三位的神本质为一而并无分裂”接受并且信奉此信经的有天主教会、正教会、东方正统教会以及其他新教主要教派(包括浸信会,长老会,神召会,弟兄会,福音派,改革宗,圣公会和信义宗等)。

此信经的完整名称,“尼西亚-君士坦丁堡信经”,得名于公元325年的第一次尼西亚公会议和公元381年的第一次君士坦丁堡公会议。尼西亚会议时完成了尼西亚信经关于圣子是神而非受造物、基督复活的生命和救恩以及基本的三位一体的七个部分;公元381年的第一次君士坦丁堡公会议对此信经内容做了修订并获得一致通过,完成了关于圣灵是神而非受造物、教会、洗礼、复活、复活后的生命的其余五个部分,共十二个部分。这之后为了平息其他异端又有许多信经制订出来,但是381年的会议却是最后一次大公教会和正教会一致接受所制订的信经。尼西亚信经在六世纪时由拉丁派增加了部分字句,进而引发了激烈辩论,是东西教会矛盾的一部分。至今,西方教会与东方教会仍在信经内容上存有歧异。

尼西亚公会议(公元325)版:我们信仰一位神,全能的父,一切有形和无形之物的创造者。以及一位主耶稣基督,神的儿子,由父所独生,即,出自父的本质,出自神的神,出自光的光,出自真神的真神,受生而非受造,与父同一本质,天上和地上的万物由他被创造;为我们众人和我们的救赎降临,并进入肉身,并成为人,受难,并在第三日站了起来,升天,将来临,审判活人和死人。以及圣灵。

君士坦丁堡公会议(公元381)版:我们信仰一位神,全能的父,天和地,及一切有形和无形之物的创造者。以及一位主耶稣基督,神独生的儿子,在万世以先由父所生,出自光的光,出自真神的真神,受生而非受造,与父同一本质,万物由他被创造;为我们众人和我们的救赎自天上降临,并由圣灵和童贞女玛丽亚进入肉身,并成为人;为我们在本丢·彼拉多手下被钉十字架,并受难,并被埋葬,并据经文在第三日站了起来,并升天,并坐在父的右边,并将在荣耀中再次来临,审判活人和死人,他的国度没有尽头。以及圣灵,主,赐予生命者,出自于父,与父和子同受敬拜和荣耀,由众先知说话。我们信仰一个神圣、完全、被差遣的教会。我们认同一个赦罪的洗礼。我们向往死人的复活,和来世的生命。阿门。

伊斯兰教神学(aqidah, Islamic theology),或直接音译作阿奇达,伊斯兰研究的一个分支,用来描述伊斯兰教信仰的学科。aqidah 的字根来自于闪米语字根"`A-Q-D",意思是领带,或结。在阿拉伯文中,任何宗教信仰体系,或是信条,都可以被称为一是种aqidah。但是这个术语通常被用来描述,伊斯兰教历史与伊斯兰信仰中,被伊斯兰教徒(穆斯林)所确信的东西。穆斯林将他们的信仰归结为伊玛尼。

伊玛尼汉译为六大信条(arkān al-īmān),又称六正信,简称六信,又称六圣条,是伊斯兰教教义中的六个基本信仰准则。《古兰经》 (4:136)将宗教信仰明确地概括为五项基本信条,即“信道的人们啊!你们当确信真主和使者,以及他所降示给使者的经典,和他以前所降示的经典。谁不信真主、天神、经典、使者、末日,谁确已深入迷误了”。而根据《古兰经》及《圣训》中的文句,又可增加第六项“信前定”。但什叶派只相信《古兰经》 (4:136)提出的“五大信条”,不相信第六条前定。

信真主或称信安拉,即“正信”,伊斯兰教为严格的一位神论,信仰安拉为宇宙万物的创造者和恩养者,是最高的实在和唯一的真宰,“除祂外,绝无应受崇拜者”。在“伊玛尼”的内涵中,安拉居于最高的地位。《古兰经》中明确称颂安拉是独一的、无始的、最崇高的、实在的主,是创造、主宰并超绝万物的主,是全知全能的主。信天使或称信天神。相信天使是安拉用光所创造的妙体,纯洁无邪,为人眼所不见,分布天地之间,无性别,无神性,数目繁多而各司其职。穆斯林只需承认其存在和作用,不得祈祷与膜拜。

信经典或称信经书。穆斯林相信真主曾有天启过104部经典,包括犹太人的《讨拉特》(《希伯来圣经》)与基督徒的《引支勒》,《四福音》等,但《古兰经》才是唯一值得信仰的真经。在穆斯林眼中,之前的经典有的已灰飞烟灭,有的已被宗教狂热的信众或者心怀不轨的神棍伪造文句、杜撰情节。《古兰经》是真主最新与最后的神示,非但要确证前典,还要澄清那些人为的歪篡,所以真主以《古兰经》取代了以前的任何经典,也不会再有新的经典了。《古兰经》是属于圣言,是凡夫俗子绝无能力创造的绝妙好辞。《古兰经》本文,从语言、书法到复制,同“天经原本”的原形完全一致,是真主存在的世间表证。

信先知或称信使者。先知是安拉在不同历史时期向不同民族所派遣的人间代理人,负有传递启示、指引正道的使命(尔撒(耶稣)亦为其中之一)。穆罕默德是所有先知中的最后一位,是众先知的“封印”,因此也是最重要的一位先知。穆罕默德同众先知一样,只是一个凡人而非崇拜对象。他只是在人间为安拉“报喜信”,“传警告”,他的唯一奇迹是《古兰经》的绝妙性。

信末日或称信来世。相信人类需经历今世与后世,终有一天世界末日将会来临。今世是短暂,来世是永恒的。安拉告诫人类:“其实,后世是更好的,是更长久的”。伊斯兰教提倡两世兼顾,号召穆斯林既要在现世努力创造美满生活,亦应以多做善功未来的后世归宿创造条件。在世界末日,安拉将复活人类,按照功过簿来对每个人现世的信仰和行为进行清算,并作出审判给以奖惩,依其善恶决定进往天国或火狱。《古兰经》以大量节文具体地表述了末日的景象,天园与火狱的情景,以激励人们认主独一,坚定信仰,行善戒恶。

信前定或称信预定、信定然。相信万事万物乃至善恶都是由真主预定,人的自由意志不能违抗。《古兰经》指出:安拉“预定万物”,“已注定各人的寿限”。故多数经注学家认为,“前定”应包含在基本信仰之中,成为正信中的第六条。“前定论”非绝对的宿命论,也非绝对的人定论。安拉是万物的创造者,人类是自己行为的营谋者,可以运用理智判断善恶,自由选择信仰。每个人对自己行为,虽说是“顺天”而行,但人类还是要自负其责。

特土良对整个基督宗教,最大的影响在教义。尤其是在基督位格及三位一体方面,对主后整整400年,神学思想上有极特殊且重要的贡献。重视“传统”,“传统”二字是指“那被传承而来或传递下去的”,“圣经的传统诠释”或“基督徒信经的传统表现”。在《护教辞》最主要是为基督徒的无辜作辩护,反对迫害基督徒的言论,内容与用词,特土良完全像律师的风格。除此之外《护教辞》也详尽的解释基督徒的生活、敬拜与信念,把正统教义整理出来。对第三世纪最有影响力的北非主教─居普良,有相当深的影响,这也是特土良在拉丁基督宗教的传统上留下不可抹灭的记号和地位。对于整个西方基督教会的影响是“立即与永远性的”。。